周如翊翻了个白眼蹲回去:“我就多余问这些话。”
大堂内倏然传来椅子翻转的声音,似乎是有谁没坐稳摔倒了地上,灰熊急忙探头去看发生了什么,而应帙见怪不怪地说:“看来城主知道你的身世了。”
遂徊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羞,“这还没确定,怎么就……”
“这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周如翊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长命锁,对着上面的名字分辨了一下,将刻着遂怀的那一枚递给遂徊,“都刻着我们的名字了。”
遂徊没有伸手去接:“可是,这世上叫遂怀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
周如翊伸出来的手犹豫地停在半空中,她昨晚也想了一夜,情绪敏感,见遂徊拒绝接受长命锁,似乎是因此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譬如遂徊不愿意接受妈妈和她这个妹妹,欲言又止地看向应帙,后者淡然地解释:“近乡情怯,患得患失。”
周如翊秒懂,当即拍胸脯保证:“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你都是我哥!应帙都是我嫂子!我以后就跟你俩混了。”
遂徊:“……”
经过半小时的讨论,大堂内的人逐渐分为两波,应识笺、易承澜和虞旌还在热火朝天地商议精神域调整和记忆修复的方案,而周琼已经在问聂景行关于遂徊的事情。
聂景行挑着有趣的事情讲了几件,暂且隐瞒了遂徊的精神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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