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火苗炸开,耿际舟陡然从困住他的噩梦中解脱,喘息着睁大了眼睛。
缓缓冷静下来,他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天然的小溶洞中,面前是一个小小的火堆,火上架着的小炉里热水沸腾,都快要烧干了。
耿际舟连忙把小炉取下来,抬头看向身旁:遂徊躺在地上睡得人事不省,而应帙竟然也坐着睡着了,还睡得很熟,没有一点警惕心。
我现在把终端和物资偷了,直接潜逃,他们是不是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耿际舟不由得起了如此这般歹毒的心思,但终究他还是笑了笑,没打算真的实施。
为什么?为什么应帙不知道他的药放在哪里,还是遂徊提醒了他,说药在外套下方的内袋,关键遂徊又是怎么知道他的习惯?
太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倏然一道尖锐的头疼打乱了耿际舟的思绪,他弯下腰,龇牙咧嘴地忍耐着疼痛。不止是药的事情,他还不明白他的精神域状态近些年分明已经趋于稳定,甚至易承澜爸爸还说有痊愈的可能,他也有遵循医嘱按时吃药,为什么仅仅是动用一次精神力就会出现这么严重的精神崩溃?
全都好奇怪……他起身走出溶洞,思考着生存赛结束之后要在第一时间联系易承澜,然后随手放出朱鹮,让它飞至高空观察周边环境。
从太阳所处的方位来推测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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