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不知道遂徊压力大不大?”耿际舟单手撑着下巴,“一个从偏远地区来的野猴子,原本只需要应付你一个大少爷,现在还要多加周如翊一个大小姐……等下,该不会我心疼早了,他也有什么牛逼轰轰的大身份吧?”
“应该——”应帙转过头,看向餐桌上正在津津有味啃大白馒头就炒鸡蛋喝凉白开的遂徊,“不会。是真的穷帅小伙。”
“穷小伙就穷小伙,还穷帅小伙!偏心了啊!”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遂徊抬起头,塞下最后一口白馒头,端着温水走到应帙身边坐下,抿一口,“怎么了,你们在聊什么?”
耿际舟早已经对两人的同居见怪不怪了,玩笑道:“在聊小应主席强迫症,完美主义,剥削老百姓,5%的加成都不肯放过,非要逼着校长修改规则。”
“我逼着?”应帙瞥他一眼,“你当我们的塔校长和军校校长是草包吗?被我这个破学生会主席左右,几名学生代表随随便便提个意见,他们也不做调研,立马就顺着我们改?就我们现任塔校长这个脾气,就算是老应主席亲自过来下命令,他都不一定会会听。”
义正词严地说完,应帙又话音一转,小声道:“不过昨天新规则再次修改的时候,考务委员会线上来过问我的意见,我确实不可避免地有私心,希望改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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