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注意到应帙此刻外套仅仅是披在肩头,而且是敞开的,他的胸腹缠绕着数圈白色的绷带,左手背上还扎着点滴。
“哟,醒了?”站在应帙病床尾的虞旌注意到遂徊睁开了眼睛,笑着挥了下手,“醒了就没事了,那我先走了。大周六的,我还千里迢迢跑过来免费加班,真是自讨苦吃……”
“谢谢虞医生。”应帙礼貌地回应道。
房门开启又关闭,遂徊陡然意识到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急着下床。下一秒,厉声呵斥便在他耳边响起:“躺回去。”
“……”遂徊身体一僵,沉默地坐回床上。
应帙瞥他一眼,在腰后垫了一个靠枕,点开终端查看新收到的信息:“断了根肋骨而已,脏器没有损伤,没什么大问题。”
遂徊垂着头,依旧是沉默。他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封闭而阴沉,一句话也不肯说。
应帙就当是这人内疚心疼了,想着他为了这家伙断了条肋骨,也是该让罪魁祸首好好内疚一会,于是便故意晾着遂徊没有多言。
信息库里有一条新文件来自于特工会主席秘书。秘书长从不会单独给他发信息,这必然是出自主席的授意,应帙一喜,心想着有没有可能是前几日的视频通讯过后,父亲察觉到他的吞吞吐吐和行为异常,于是特意递来关心和问候,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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