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一名戴着半框眼镜的男人转过头来,他一只手揣在白大褂兜里,另一只手中端着杯冰咖啡,一只黑白翅膀头顶红羽的啄木鸟站在他肩头,正在贼头贼脑地觊觎咖啡杯上的吸管。
医生的目光扫过应帙和耿际舟,似乎有点惊讶:“你们找遂徊?”
“对。”应帙说。
“他现在关在禁闭室里,不方便见你们,先回去吧。”虞医生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只笔,在护士递来的一叠单子上签字。
不开处方的时候,医生们的字迹还是非常清晰的。
“他已经彻底陷入狂乱期了吗?”应帙上前一步问。
“差不多吧。”虞医生盖回笔帽。
见医生目前不是很忙,应帙继续问:“他的狂乱期很频繁吗?我看你们好像对他很熟。”
“确实是校医院的常客。”虞医生笑笑。
“强效止疼药也是你开给他的?”应帙面无表情地问,“他一次吃五粒这件事你知道吗?”
“你是在责怪我吗?”虞医生没有心虚也没有生气,反而很感兴趣地笑意更深,“你似乎对他有些了解,那你肯定也知道病人不遵循医嘱,我们医生也无能为力。”
“至于我给他开强效镇痛药,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他那样的情况,除了止疼药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应帙张了张嘴,又缓缓合上。
“向导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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