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雪本来也没想过自己真的会有用到这把枪的机会,只是觉得造型挺精致,而且因为需要组装,就算拿在外面走,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所以就把这玩意儿当钥匙扣在用。
先前过安检的时候,工作人员也没有太注意,姜觅雪也跟着没想起来这回事。
虽然侧面上说,这进一步反映了门口安检的随意,但不得不说,放在现在的情形看,对姜觅雪和伊莎贝拉确实是大大的利好。
只是这把枪实在很小,射击威力也远不如正常手枪,先前人群混乱的时候,姜觅雪并没有随意动用,一直到刚刚和那个男人二对一的时候,为了制敌迅速,她才终于拿出了这压箱底的玩意儿。
从男人尸体的腕骨处取出第一颗弹珠后,姜觅雪又从他脖颈处掏出了第二颗。
人刚刚断气还没多久,血仍然是温热的,正汩汩往外涌动,找弹珠的过程中,很难不沾染到任何血迹——事实上,现在姜觅雪看上去已经跟个血人差不多了。
伊莎贝拉光是听见伤口被撕开的声音都觉得一阵胆寒:“觅雪,你就不怕吗??”
姜觅雪道:“怕啊。我希望他没有传染病。”
伊莎贝拉:“……”
第三颗弹珠被防弹衣挡住了,不知道崩去了哪里。姜觅雪也懒得再满地乱找,把那两颗能找到的抠出来,重新装好,随即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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