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仁栾:“……”
延平年间,那都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
不过没关系,如今的人最为注重血缘,别说四五十年前,哪怕是四五百年前的亲戚,只要双方都认可了,那照样也能处的亲如一家,孙仁栾正在思索的时候,对面两人看看他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思,然后试探性的问他,是不是想让他们把萧融认回去。
看这两人的表情,似乎还有点不情愿,毕竟早就赶出家门了,如今萧融还在为镇北王效力,谁不知道镇北王是流民与异族之后,手下人不是村夫就是罪人,为这种人效力,简直就是自甘堕落。
孙仁栾:“…………”
他常常因为跟不上同僚的脑回路而感到格格不入。
镇北王的出身再差,如今他也成了镇北王了,那萧融早年吃过这么多的苦,家人都快死光了,在这种情况下的确,如果他是个拎不清的人,他很可能会非常渴望回到本家去,但他稍微有一点心气的话,他的想法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比如痛恨将他们赶出去的本家,非常希望能把本家踩到脚下。
这两人也不是弱智,但他们看不到这种可能性,因为他们对于自己家族的地位太自信了,也太看不起屈云灭和萧融这种出身不好的人了,他们觉得这两人都是没受过教育的化外之人,从内到外都跟自己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这两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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