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兵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陈留尹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这位公子叫陈留尹?
等他想起来前些日子闹得满城风雨的镇北王迁都一事,啪嗒,他手里的符节掉地上了。
萧融:“……”
这符节上面的字都是用金子刻的,不便宜呢!
在萧融谴责的目光中,守城兵哆哆嗦嗦的把符节捡起来,然后一边紧张的道歉,一边后退去找自己的上官了。
接下来,上官去找上官,就这么一路传递,终于,这消息传进了南雍皇宫。
孙仁栾正带着众官员开会,一听说萧融来了,他们先是沉默一瞬,然后就跟水开了一样,整个宫廷都沸腾起来。
镇北王迁都已经有半个多月了,金陵的官员们从一开始绝对不可以接受,到现在已经差不多麻木了,毕竟他们再生气、也不过就是无能狂怒,再激烈讨论,最后发现自己就是讨论了个寂寞。
因为他们不敢先开战,尤其是这种节骨眼上,屈云灭的大军都多久没动过了,屈云灭训练他们这么多时日,为的就是攻打别人,他们可不想成了鲜卑人的替死鬼。
不管打仗还是谈判,玩的其实就是心理战,兵法书里也无一例外,讲的都是如何扰乱对手的心神,至于补给怎么补、战线怎么缩短,这个不用教,几乎所有将领心里都有一杆秤。
在这一点上孙仁栾就表现得比较好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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