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再等等。
弥景满脸都写着震惊二字,他忍不住的看向屈云灭,发现他居然除了一脸气愤、身体紧绷之外,就再没了别的动作,这比萧融出言不逊更让他惊讶。
这时候,萧融微笑着问弥景:“佛子可是疑惑,我分明知道镇北军与镇北王的缺陷,为何还要效忠于镇北王呢?”
佛子心说,不不不,我疑惑的真不是这个。……
萧融轻轻的呼吸,坐的放松了一些:“这是因为凡事都有两面,镇北王虽然有这样的缺陷,他却也有旁人所不能有的优势,例如,大王与镇北军相识于微末,他们吃苦受伤都在一处,雁门关几次三番被胡人践踏,城池破败之后的重建便是多亏了镇北军,大王知战争的残酷、知百姓的不易、知粗人的渴望,敢问佛子一句,佛子认为是士人值得渡、还是粗人值得渡?”
弥景微愣,他回答道:“众生平等,不分粗人还是士人。”
萧融直接笑了,这可不是客套的笑,而是有些凉薄的笑:“佛子这话真是虚伪。”
弥景不至于被他一句话便激的脸色大变,却也在听到之后,盯着他看个没完。
一旁的屈云灭则放松了双肩。行,爽了。……
萧融迎着弥景的目光,一点都不怯场:“所谓众生平等,是你们的口号还是你们的信念,我知它必然不是你们的原则,佛渡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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