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前那样。
它活了多少年,就送了多少年的耗子。
也不止耗子,它抓到什么送什么,所以也送过蜈蚣,蟑螂,小鸟之类的。
偶尔遇见很漂亮稀有的花儿,它也会送进去。
送到后来,它已经忘记那些喂养过自己的人们的脸了,它也不再记得那座城市里纵横发达的小路;
忘了小鱼干和罐头的味道;也想不起来哪个墙头趴起来最舒适。
什么都不记得了,它只记得它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保护在自己的身体里了。
于是,接下来再往里送东西就是一种本能了。
本能的将自己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送进去。
然后,本能的将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送进去。
所以——
它把莫霍克送了进去,把他周围的猫送了进去。
然后——
逃窜。
它逃的很快,怕是莫霍克也想不到,刚刚还在自己怀中虚弱地宛若奄奄一息的老猫跑起来居然能有这样的速度。
礼帽男同样也想不到这只猫跑起来居然这般快,呼哧喘气跟在猫屁股后追了半天也没抓住对方之后,他忽然大叫了一声——
“艾塔!”
几乎是话声刚落,另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礼帽男便忽然出现在密林中间了,他出现的位置刚刚好,正好卡在猫儿正在逃窜的路前,于是,伸手轻轻一抓,他刚一出现便将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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