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怪失望的。
倒是原本拖着鼻涕为兄姐喊口号的小毛头拿起一根树枝,用它捅了捅地上的“尸体”,半晌咯咯笑了起来。
眼瞅着小毛头拿着小棍向卷捅过去了,佩德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只把小家伙也吓了个屁股墩儿,不过小家伙可没哭,用手背一抹鼻端的两股鼻涕,他看着佩德继续笑了。
他这边没事,旁边原本瘫软在地正在休息的大一点的孩子可是吓了一跳,眼瞅着“尸体”居然复活了,他们急忙一个个都站起来了,将小毛头护在最后头,其中一个小男孩随即警惕地站过来,抬起头问向佩德:“你、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忽然活了?”
他的口音有点奇怪。
佩德挑了挑眉:“我们本来就没死好不好?”
随即,他便更理直气壮地反问对方了:“倒是我想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是垃圾处理厂吗?你们是工人家属?”
男孩被问得一愣一愣的:“我们……我们不知道什么工人家属,我……我们就生活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家。”
“哎?”佩德愣住了。
他这边和小男孩大眼瞪小眼,卷已经站起来,脱掉衣服拧了一遍又重新穿上,然后他摘掉了脸上的面罩。
“这边的空气无碍。”抬起头,他对佩德道。
佩德点点头,这才将自己脸上的面罩也摘了下来。
对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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