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您一次。”安德烈最终把匕首搁在手腕上:“确定吗?”
“还要再说几次?我确定!”
看着他确认的眼神,安德烈也没想到自己哄孩子的任务最后会哄成这样。只答了一声:“好。”随后锋利的匕首边缘切割下去,在手腕上留下一道刃口。
血溢出来的那刻,于寒快速拽他过来,含住他的伤口。
当唇舌挪开,手腕伤口消失,光滑如初。
“特异功能,稀奇吧。”看着雌虫疑惑望着自己的表情,他没有解释伤口愈合的原因,只舔了舔自己被咬破的舌尖,砸吧几下后嗯嗯两声:“确实是修复药,真好用,伤口一下就好了。”
安德烈看着自己的胳膊,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就是想看我痛一下,是吗?”
“是怎么了?你这么脏,放放血也好。”坐起身,于寒心气不顺的摸摸他的手,再抬眸,叫了他一声:“虫。”
“嗯?”
看着雌虫依然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于寒明知道自己有一天得醒,也控制不住现下的思维掌控着身体,想要不顾后果的作闹情绪从昨晚到今天无限放大。
刚才骗他割了个口子,从他的血细胞中顺势卷到了一些零星记忆……原以为会是很多和他雄主之间的过去有助于确定答案,没想到竟然都是和自己在那破屋里的曾经。
这证明这只虫也是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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