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看呢,就不要??”
都听到粗喘声了,按那个音量绝对是大型兽类,看不看的也没什么差别,安德烈站在门口都觉得别扭,脑袋涨的像是灌了铅:“您为什么……总是做些,我接受不了的事呢?”
好啊,这第二疗程的药吃完了,都会质问雄主了。
“那你能接受什么?”
“很多……”雌虫闷声闷气,脸越来越红,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小声:“没有生命的,我都可以接受……比如说……机械的之类……您想玩多久……都可以陪您玩……”
“嗯?我怀疑你在逗我。”说着于寒就笑着把门推开,拉着雌虫往里走:“你看出这里面是什么就别演了,时间宝贵,快进去玩。”
安德烈:?
不明白雄主这句话的意思,几乎不敢抬眼往里面看,被拉着手往后退,很快听到雄主的呵斥声:“进来!”
和当初一样,在完全承受不住的情况下还被雄主强迫又纾解一次时忍不住推拒,就只是一句‘手拿开’,忍的浑身发颤的虫两只手拧在一起也不敢再动一下。
如今被命令了一句后也是肌肉反应般下意识的就抬脚,被追着揍一样低着头快步跟着进门。
这听话的反应,惹得于寒笑了半天。
也是进去后,安德烈才看到了内部的状况。
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堂厅,此时被改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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