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法中,之前那些售卖,都是雄主故意逗自己玩。
但就像挂牌零售那次,那扇有着陌生雄虫气味的门后到底有没有真的藏了一只雄虫,他至今也不知道。
他以为,以自家雄主的任性与霸占欲,即使是他玩腻了不想要的玩具,他也不会让别人拿走。
他以为,想阻止他给自己找雄虫,都不需要让他亲眼见到其它雄虫碰他的雌虫,只要让他看到雌虫心不在他身上后会怎么样,就会被点燃一直很爆的小脾气,不会再打着为他好的旗号让他释放天性找雄虫。
可此时,看着那个男人只瞥了他一眼后就严肃离去,安德烈膝盖忽然一软,匆匆进门看见手里拿着东西的于寒,慢慢蹲在他面前。
“雄主?”
“雄主?”见他这么凑过来,于寒疲惫的瞅了他一眼,顺手把手中的药粒给拆开,并答复他:“不是主人了么。”
“是雄主。”他目光往药上看了看,爪尖不自觉的捏住裤管侧面,紧张:“您是……又,要卖我吗?”
于寒知道他看见了,也知道他目前为止都没得知大哥身份,看着手里的药丸,满眼无奈。
这药的开发者确实就像知道每一个患者都得被气,甚至怕被发现,上次是药汁,这次是药粒,下次估计又不一样。
“来,吃了。”他伸出手,把药粒递出去。
这只雌虫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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