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掀开他身上的病号服,看到那背上肩上各式各样的灼伤,把从医生那要来的药水倒在手心给他抹了抹。
期间没有任何对话,直到擦完药水,于寒才突然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握住他的手,靠在他肩头泪眼婆娑地怏怏:“安德烈……我的脑子好像撞坏了,很多事不记得,一想就头疼。”
有关于出院后很可能涉及到的那些过去的事,他选择使用万能失忆法,先对安德烈强调一遍,然后观察他的表情。
安德烈看着他突然靠在自己肩上,抿了抿唇,没躲,只是安静的被靠着,不光没怀疑,还为他找出了理由:“奴当初的战友也有很多在遭遇重击后出现这样的状况,您过段时间就会好。”
真是个温和的回答,有种奇妙的心理安慰,好像伪装一定会成功。
人类总会习惯性用自己的三观来衡量万物,也会下意识对听话乖巧的生物有好感。
于寒抬起头,打量着他的眼:“有没有虫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没有。”这样过近的距离让安德烈有些不自在,想躲躲目光,又无处可逃。
“那现在有了。”
这样乖的虫奴,于寒甚至做好等离开这个星球时可能把他抢走的准备。
家里的虫嫂子几乎十指不沾阳春水,把他带回去,让虫虫照顾虫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