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白也不是表面那般是个温润的谦谦公子,反而对萧放抱着莫名的敌意。
“是吗,大哥可不一定这么觉得”,萧慕白脸上带着轻嘲,继而换了个语气又问道:“那你今日去大哥那儿做什么?”
“前些日子大少爷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是我儿时的玩伴,看他过得很不好,我今日得了空便想着去看看他。”
萧慕白停下脚步盯着陈晏礼,把人盯得心里直发毛时才又展露出一副笑颜:“原来是这样啊,你若想见他,不如我把他从大哥那讨过来?”
陈晏礼忙摆了摆手,婉拒了:“怎么敢麻烦二少爷呢,大少爷本就对您有偏见,我就得了空偷偷去看看他就足够了。”
“夜凉了,回去吧。”萧慕白解下身上的月白色披风盖在陈晏礼肩上。
陈晏礼还有些受宠若惊,不过眼下已入秋,气温转凉,他只穿了件薄中衣,在屋内还好,在屋外确实发冷。
“谢谢二少爷,我洗了后改日还给您。”
“不必,你收着吧。”
陈晏礼没再推辞,如往常一样回到萧慕白的寝居按照原身的记忆为他更衣。
“我去把蜡烛熄了,二少爷安心睡吧。”
陈晏礼熄了蜡烛就轻手轻脚地关了门退出去了。
萧慕白从见到陈晏礼的那一瞬间就闻见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气味了,陈晏礼说的摔了的鬼话和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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