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简单的虚症,你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你母亲留下的福荫庇护了。”
“我母亲?”
孙大同听到傅钰提起自己去世几十年的母亲,瞳孔颤抖,“求大师救我!”
“你眉毛短粗,命理显示兄弟不和,但你面相却没有兄弟缘,弟弟应该是后妈带过来的。”
孙大同听到这,态度更为恭敬:
“没错,我后妈确实带了个弟弟,人不怎么样,我和他就是面子功夫。”
“不过这和我的病有什么关系?”
傅钰翻动龟甲,目光落到孙大同身后的书架上。
书架是红木打造,架子里内镶嵌灯泡,明亮又宽敞。
空格内不放书不放古董,放的全是药酒,泡着各种名贵药材。
中间最大玻璃瓶里泡着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血液把酒水泡成了暗红色。
“把那瓶酒拿下来。”傅钰眉头紧皱,手捏在鼻子上。
仿佛已经嗅到浸泡在药酒中血肉的腥臭气了。
孙大头忙踩着椅子把瓶子抱下来。
“这是我弟弟送我的,泡的是虎鞭,每天一杯可强身健体。
傅钰因捏紧鼻子声音发闷,“那不是虎鞭,是还没成型的胚胎!”
砰!
孙大同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腿软手抖。
怀里玻璃瓶砸在地上摔的粉碎,血红色液体流淌在白瓷砖上,分外扎眼。
血肉带着白色筋膜,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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