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您忍一忍,这若是不好好上药,怕是会留下病根的。”郎中边说边拿着药粉倒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之处。
“嘶……沈嘉衍,我不会放过你的!”他疼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府里的侧妃和侍妾都站在床旁却无一人上前,她们眼里都是嫌弃之色。
京城里的消息传的是最快的,不过一日,吴氏便听说了此事。
“昭昭,昨日真是多谢你和公主了,不然婉茵怕是要受委屈了。”吴氏微微叹了口气,她这做姨母当真是心疼这个外甥女。可她那个妹妹是个偏心之人,儿子都惯成什么样子了,对着女儿便是不管不问,要不就是拿着女儿给儿子铺路。
“二婶,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这般客气呢。只是这婉茵今年也该十七了吧,还没定亲吗?”陆昭昭轻声问道,她可是记得婉茵和去年那位新科进士郑大人是颇有渊源的。
提到此吴氏便不禁有些恼火,她那个妹妹还真是作孽,那位小郑大人曾经以全部身家登门求娶。她却嫌弃人家出身寒门,不应允也就罢了,还出言羞辱人家母亲,只是此事并无旁人知晓。
“不提也罢,我那个妹妹就是个冤孽。”吴氏出言骂道。
“二婶,我得给您提个醒,那位恭郡王可不是什么好人,若是依着婉茵母亲的话,此事怕是……”
陆昭昭虽未明言,但吴氏也反应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