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止云崇,他们这些臣子也是不知震惊几次,早在谢谭幽说沈国公府是清白的,没有谋反,云崇又应允她重查这个案子时,他们便惊的不行,又是今日,温凛私自调兵,抓了宣德候,声称宣德候杀了沈清,而谢谭幽又爆出,沈国公府是被先帝所害,这一桩桩一件件,只要传出去一点,这漓国都会生了乱。
偏偏,燕恒此时回来,听他那句话倒不像是得胜归来,倒像是特地赶来为一人撑腰的。
众臣心下这个想法才起,额头便速速冒了冷汗。
生怕……
燕恒反了。
那他们……
谢谭幽手心微微收紧,看着燕恒一步一步而来,她心头忽然有些犯疼,眼眸也是不自觉的生了红,其实也就将近一月未见,可眼下,她却觉得过去了好久好久。
看着他略略泛白的面色,那一身的风尘仆仆,谢谭幽脑中忽然涌上一幅画面,还是在七皇子府邸,那时,云启好像是被封了太子,云崇又要提前退位,而她大许是疯了,说要做云启的皇后,可那个时候,谢靖是文臣之首,云启如果登上帝位,是有意立谢音柔的,而谢谭幽是没有靠山的,所以她一个原配妻子,到时候要去做妾。
那天的燕恒,就像现在一样,面色有些泛白又风尘仆仆,好像也是从外面赶回来的,他试图劝她,却被当时的她反驳了,最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