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瞥见面容白嫩的银杏,她缓缓出声。
“奴婢在呢。”
又抬眼,黑云也正看着她,微微蹙眉,似是担忧。
“黑云。”
“奴婢在。”
“我……”
“这都日上三竿了,大小姐总算醒了。”银杏笑道:“大小姐近日是不是太累了?还是昨日又睡太晚。”
日上三竿。
谢谭幽渐渐回神,好像刚才的一切全是梦,而眼前才是真的。
她伸手拉过黑云,黑云性子冷,也没与人怎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忽然被谢谭幽拉住手心,有些不自在,还是抬眼看她,询问:“王妃可是有事吩咐?”
谢谭幽摇头,就只是静静看着黑云,她拿起酒杯饮尽,甘愿赴死的场景重现,谢谭幽心脏抽疼,垂下眸掩住眸中情绪,她道:“好好活着。”
一句莫名的话,让银杏和黑云面面相觑,又不知道怎么说,看谢谭幽起身,才又忙替她梳洗穿衣。
谢谭幽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面容白皙,眸子清明,无一丝落魄狼狈悲伤之感,可回想梦中,难过的让她无法喘息,下意识伸手摸向腹中。
她喉头止不住的翻滚。
她好像什么都没做,但从没有人可怜她,放过她。
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眸已经恢复平静,唯一不变的便是心头翻涌的恨意,终于,知道表哥上一世的真正悲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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