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只见燕恒红色长袍有些湿暗,墨发还沾染了滴滴水珠,她微怔:“外头下雨了?”
燕恒颔首。
屋中没有婢女,在成婚之前也没有人教过谢谭幽这些,而自己无论在上一世又或是何时,也没遇到过这种时刻。
怎么说呢。
与燕恒成婚,似乎有点自由,又有点快乐,没有人一直盯着她,或是紧紧跟在她身边
她回想记忆深处,这种时刻的温栖和舅母们是如何对待归家的夫君的。
瞧着燕恒踏进里屋,谢谭幽也跟了进去,燕恒察觉身后之人,回眸,以为是谢谭幽有话说,他转身询问:“怎么了?”
哪知他话才出口,就见谢谭幽红着面颊伸手为他解长袍,燕恒心头狠狠一跳,然后就无法平静下来,喉头不知滚动几次,却还是伸手制止了她。
别过眼,燕恒道:“有些凉。”
这几日,天气并不算好,若是不小心受凉可是要生好久的病,而谢谭幽是最不能生病的。
谢谭幽手心收紧,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忽而道:“你会帮我取凤冠,梳头发,我也想帮你做点什么。”
抿了抿唇,心下也是很紧张,却还是将想说的话说完:“我们是夫妻,都是理所应当,若有一日,我们不再是夫妻,便不能为彼此做任何事。”
谢谭幽总觉与燕恒似乎很近却又很远,而她也不知道为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