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便进去。”
闻言,谢谭幽四下看了看,余光瞥见自己胸前衣物竟是染到了血迹,她神情微怔。
这血从何处而来?
难不成今日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可她似乎什么也记不得。
想了想,她还是道:“让银杏进来吧,我衣裙有些脏了。”
燕恒颔首,挡在还想在推门而入的温凛面前。
“黑风,去唤人。”
黑风应声而去,不过一会,银杏便到了,手上还拿着一套干净的衣裙。
她推门进去,见到谢谭幽已然清醒,担忧了一日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大小姐可算醒了,都担心死奴婢了。”
“我这是怎么了?”谢谭幽任由银杏扶着她起身,然后给她换了脏了的衣裙。
“大小姐才出城不久,整个人就跟病了般。”银杏现在回想起都有些心有余悸,但她还是一边比划一边将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说给她听。
谢谭幽听着,渐渐陷入沉思,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倒不像是银杏所说的生了病,倒像是着了魔。
“然后燕王就将大小姐带回王府中啦。”银杏笑眯眯道:“还是一路抱回这个院落的,不止这样,还守了大小姐很久。”
谢谭幽心头狠狠一跳,下意识的朝屋外那若隐若现的身影看去,其实,在迷迷糊糊中时她是看见了燕恒的,甚至听见他同自己一遍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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