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况将那许远舟五花大绑带到薛雁的面前,“多亏了妹妹早有准备,察觉了这许远舟不对劲,让我和大哥防着他,若非如此,只怕今夜我们都着了这小子的道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有武艺在身,隐藏得如此深,之前还真是小瞧他了。”
方才他假意醉酒搀扶大哥离开薛雁的房间时,薛雁便冲他使眼色暗示他和大哥,于是他便和大哥装作醉酒,骗得许远舟放下戒心。
果然许远舟接了绣球,为了和薛雁成婚,竟然动了歪心思,还趁着他们“醉酒”,收买了府里的下人对他们下药,不过好在他事先有所防备,这才并未中招。
薛况在杯中倒满茶水,将茶水猛地泼到许远舟的脸上,许远舟睁开眼睛,见自己被捆得结实,对薛家兄妹苦苦哀求:“二小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是我鬼迷心窍,一时误入歧途,才会对雁儿妹妹做出那种事,我是身不由己,是被人利用了。”
薛雁一把揪住许远舟的衣襟,狠狠地盯着他:“义父此去扬州遇险,是与你有关对不对?倘若义父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活刮了你。”
听说许怀山出事,薛雁心急如焚,知许远舟一直算计着义父,算计许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一想到义父为了她一直不肯成婚,孤零零的一个人,他辛苦一辈子,不知吃了多少苦,到老还要担惊受怕。
早年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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