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也道:真的,你是我的官人,自然怎么都好。不想科举就不科举了,日后好好的,咱们好好过日子。你不爱念书,但是咱们的孩子是个天生爱念书的,他以后会有出息的。我也会长记性,绝不逼迫孩子。
娘子谢谢你。李秀才激动的拉住文氏的手。
文氏怎么说呢。
自己的夫君跟灵
可这要是气还真是难气出来,毕竟那灵就是照着她的样子长得。
这这个灵李母担忧的看了一眼那灵,又看三娘。
三娘一笑:这灵,其实就是李秀才的内心。他如今轻松了,灵也该消散了。
果然,那绿衣女子嘴角噙着笑意,缓缓变得透明。
继而消失不见。
李母拍着胸口:那这镇纸
镇纸只是镇纸,你要是不放心,就交给我吧。三娘道。
好,我这就给您打包起来。夜深了,两位就在家里住一晚上吧。还没招待您两位呢。李母忙道。
不必了,报酬令郎已经付了,我也要走了。三娘一笑,直接拿起那地上的镇纸,与薛冲一道出门去了。
身后,李家人欢欢喜喜说着话,看来真的放弃了逼迫李秀才了。
至于李秀才的儿子以后嘛,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不是说,灵消散了就没事了?薛冲问。
是没事了,不过这镇纸也确实有些年头了,玉本身很有灵气。若是过个百八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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