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们家里的事我这个伯母本不好再管,只是我们两家同为一族,你又借住我家,你伯父见你家中无长辈扶持,就在我耳边天天念叨要多加关照。”
唐玉书抿唇,这处宅子是远房堂伯父唐品山的。
虽然是同姓,两家并不在五服,自己过来借住方便求学,唐品山没有拒绝,反而欣然接受。
正因为有求于人,伯母刘氏几次隐晦提起孙家婚事,他都不好回绝。
两人正说话,从后院慌慌张张跑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一边跑过一边喊:“吓死人了!吓死人了!”
可才出后院就看见刘氏跟唐玉书站在外面,顿时吓了一跳。
刘氏身边的丫鬟喝骂道:“小蹄子你瞎嚷嚷什么,没看见太太和三爷在这边吗?”
小丫头看样子吓得不轻,一张小脸煞白,哆嗦着身子,带着哭腔不管不顾道:“鸳鸯姐姐,不是小云瞎嚷,刚才奴婢听人说安娘子把牧哥儿勒了,自己还撞墙流一地血……听着好吓人。”
唐玉书脸色一沉,刚才府里小厮专门来学馆寻自己,只说安氏在街上又哭又笑,拉着人就问孙家在哪。
现在又在发什么疯?
“牧哥儿怎样了,那女人在哪里?”
唐玉书感觉自己脑中最后一点理智都要消失了。
小丫头被他恶狠狠的声音吓了一跳,指了指后院:“小少爷æ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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