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校是没人了吗,怎么还让那个摆烂白毛上场啊?那家伙是青道派过去的间谍吧,每次丢分都有他做贡献。”成宫鸣此时已经抱怨得非常熟练了,他看看青道失分联合校得分生气,看青道得分联合校失分更生气,左右看不顺眼,整个儿一只骂骂咧咧还骂得很脏的暴脾气金吉拉猫。
白河胜之倒是不说脏字,但凭他一贯毒舌的功力,比成宫鸣说的可难听多了:“多亏了联合校攻击力更强,否则今晚青道开庆功宴时,那个白毛不到场他们都不好意思开席。”
青道在老对头的另类应援下再一次爆发小祖宗,对准右外野将球打了过去。
等着看中外野手和一垒手谁能再次上演守备美技的观众们突然喧哗。
“动了动了!那个白毛动了!”
“什么?那个白毛原来是会动的吗?”
而被人群议论的中心凪诚士郎其实并没有太大的运动幅度,仅仅是往后方跑了十来米,也就是几步路的距离张开手套,将飞过来的球收进了手套里。
打者被接杀出局,凪诚士郎懒得长传,随手将球丢给了跑过来的虎杖悠仁,也没搭理投手丘上海草一样拼命摇摆手臂大喊“阿诚接得好!”的泽村荣纯,直接就在刚刚接到球的位置站定不动。
接下来的打者试探性再次把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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