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拦住了想立刻上前找泽村荣纯询问情况的熊猫和狗卷棘,拉着他们一起站在整支队伍的队尾:“不要着急,比赛的流程还没有结束,等列队行完礼再去找泽村,他是这个领域的关键角色。”
电视机里加上整队时间也不会超过一分钟的列队行礼,在他们所处的“现实”中却迟迟无法开始,原因无非是赤城中学这边的队长兼投手兼四棒的泽村荣纯一直站在本垒的位置哭个不停,无论是裁判还是队友都没能把他劝去队伍中。
泽村荣纯完全没了赛前那种诡异的平静,也不像是比赛中热情洋溢宛若夸夸群群主或者投球时专注而坚定的闪闪发光,他哭得鼻涕都淌出来了,用吸汗的内衬擦了半天也没什么用。
废话,打了一场九局比赛,身兼数职的泽村荣纯体力消耗量堪称全场第一,吸汗衣早就被汗水浸透饱和了。
他抽抽噎噎了好一会儿总算是稍微平静些了,才朝着队友们的方向结结实实的鞠躬九十多度,绝对多出很多,他的身体都快要折成锐角了,用哭腔大声地道歉:“对不起,又没能带大家登上全国的舞台,对不起呜呜呜呜呜……”
赤城这边除了咒术师们都是泽村荣纯凭借个人魅力拉来的朋友,换句话说,他们其实是因为这份深厚的情谊才愿意付出时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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