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某无良狼人是在演戏的泽村荣纯担心的真情实感,顿时忘了刚刚还被胁迫的窘境,毫不犹豫的环着白河胜之的腰半抱半揽住他:“白河前辈!我带你找个地方坐坐,要不然直接去医务室吧。”
“用不着。”白河胜之抬起一只胳膊搭到泽村荣纯的肩膀,“轻微头痛而已,偶尔会有点晕眩,都是老毛病了,不用管也不碍事。”
“老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泽村荣纯同样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终于等到目标关键问题,白河胜之瞥了一眼,对方小心翼翼的态度中无法视而不见的些许脆弱让他恻隐之心微动,给出最后一次逃离的机会:“你确定想要知道?”
当然不想。泽村荣纯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避,然而作为一个有担当的成年男性他不会、也不能无视自己的行为造成的严重后果,必须承担起责任。他心情沉重的重重点头:“是的,请告诉我吧。”
“让我想想,大概是高二还是高三的时候,有次比赛中被棒球打到了头,因为没能及时就医留下一点后遗症。”白河胜之仗着泽村荣纯不明真相也不会去找原稻实的家伙核实信口胡说,“不是很严重,也就是偶尔会头痛头晕眼花外加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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