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风……别……别咬我了,我好痛……”
“马上就不痛了,再忍忍。”
“你骗人!呜呜呜……还是好痛……”
“相信我,你只要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你这个臭男人……”
“你要相信我,别怕别怕……”
顾霆风一边咬着叶深柔软的耳垂,一边用指腹碾压着小羊敏感的耳蜗,恶意的来回打圈儿。
在这样双重刺激下,叶深所有防线溃不成军。
这是他从未体有过的快乐,就仿佛身体正飘荡在一片白云上,又好似置身在茫茫大海中。
每一寸肌肤都变得通红、每一个毛孔都往外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勾魂摄魄。
当男人犬牙中的外激素注入腺体深处的那一霎那,叶深舒服地哼出一声呢喃,主动将脸贴到对方宽阔的胸肌上。
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场无声的邀请。
顾霆风再次吻住叶深的唇,掀起衣服盖在两人身上,彻底的挡住这一片旖旎的风光。
屋内的大战一直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叶深被‘折腾’到眼角含春,脸颊上全是极致快乐后的生理性泪水。
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一动不动。
顾霆风则是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对方身上留下的吻痕,唇角勾起迷人的微笑。
虽然这只是一次临时标记,他也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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