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羡慕别人有人结伴,但还是有那么一瞬间不自觉地想到,要是朝堂上有别的女官就好了。
忽然,她脚步一顿。
彼时,官员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附近除了偶尔路过的宫女和太监外看不到其他人。
“顾典司?”冷澜之不解。
他知道他贸然出现在她的身边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所以鲜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和她熟络的模样。
不久前才有人以他们两个相熟为由找麻烦,今日怎么……
却见那人忽然将双手举至胸前,深深鞠了一躬:“有人意图拉湛下马,连累了公主,请公主恕罪。”
冷澜之沉默,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虽然他们暂时打消了父皇的疑虑,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难拔除。
他是在用行动保护她。
他在告诉建良帝,今日的事情,伽罗公主只是无辜被连累,那帮想害他的人是将公主当成了踏脚石。
这个好意,她心领了:“顾典司不必放在心上,若本宫真要责怪,也是去怪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大殿内。
李总管听完下面的人的禀报,迈着小碎步来到建良帝身侧,恭敬道:“陛下,刚刚顾典司拦下了公主……”
建良帝笔尖微微一顿,很快便又恢复了书写的速度:“哦?阿湛对伽罗真的如此与众不同吗。”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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