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男人是上一任的锦邢司典司,祝尹。
若说如今的顾典司是千面修罗,行事虽狠辣却还算讲究章法的话,那上一任典司就是条疯狗,只要是皇帝稍稍忌惮一些的,他便会无差别地创死、创伤,不管对方是不是冤枉。
她犹记得,在她态度坚定甚至稍显蛮横地表示一定要救下顾湛的时候,祝尹看着她的眼神阴鸷而嗜血,脸上却挂上了灿烂的笑。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梦到祝尹那可怕的眼神。
直到两年后,祝尹死了,她才不再做噩梦。
祝尹死后没多久,已经当上了新任典司的顾湛找到了她,并给了她一块腰牌,告诉她,只要她有需要,随时可以拿着典司腰牌去找他。
不过这些事情涉及到了顾湛的隐私,她没有说出来:“总之,顾典司的心中只有家国大义,只有对我父皇的忠诚,对我的这点特殊也不过是因为他有一颗感恩的心罢了。你不要乱说,毕竟人家还没成婚,万一日后他的成婚对象误会了,那就不好了。”
慕容真挑眉。
公主对顾典司有恩她信,顾典司对公主只是存了感恩之心什么的,她就不信了。
发生了这种事,天音寺之行自然是不可能再继续了,两人只能打道回府。
与慕容真分开后,冷澜之对流纱道:“去查查,阿真那边到底发生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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