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贱人,你越是尊重他,他反而会越发的变本加厉。”
冷澜之有些无奈。
好好的母仪天下的尊贵皇后,为了她这个女儿都被逼成什么样了,满口粗鄙言语。
她若是再不好好保护自己,如何对得起母后?如何对得起父皇?又如何对得起心疼自己的哥哥嫂嫂?
低调奢华的马车缓缓驶离了皇宫。
在马车朝着尊贵奢华的公主府府邸而去的时候,另一拨人去了慎刑司,将他们的驸马接了出来。
在慎刑司里待了几日,如今的沈逸之再也没有半点风光霁月的模样。
他还穿着几日前的衣服,单薄的衣袍下面不着寸褛。
因为受过伤,那薄薄的外袍已经被打成了一条一条的破烂,露出了衣服之下伤痕斑驳的身体。
他的头发又脏又乱,脸上也没有多少血色,嘴唇干裂,两眼无光,任由谁来看都看不出他是那令无数闺阁女子疯狂心动的沈大才子。
看到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姑娘,沈逸之愣了一下,问道:“流纱姑娘?”
流纱冷漠而有礼地行了一礼,面无表情:“驸马,公主说让你回平南侯府收拾一下,今日就搬去公主府住。”
每一个公主成年之后都会被赐下府邸,若是公主的夫婿就住在京中,一般来说是没有哪位公主会选择住到婆家去的。
毕竟,远离公婆,远离烦恼它不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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