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温声询问,走过去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侧眼一瞥,扫见她手机屏幕里几行对话,待在仔细看,屏幕忽然灭了,贺清月把手机往床头下一塞,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早?有早课?”
“没有,”程青来在床沿坐下,轻笑,“一晚上看不见你我这心里老是不安宁,五点来多就醒了。”
一番话说得贺清月心头像是泡进了热水里,再强悍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需要一个肩膀靠靠。
她一辈子看不上程青来,但不妨碍她在难过的时候寻求他的安慰。
她依过去,眼眶微湿,“我梦见阿钰了,哭着要我接他回家……你说爸他怎么就能那么狠心呢,他怎么就能舍得把阿钰赶到那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呢!”
程青来叹了口气,伸手拍拍她的背,“我都不知道爸是怎么想的,自家孩子当草,把别人孩子当宝,最近江允跟陈家那个老幺走的很近,老爷子还跟着撮合,你说他把咱们阿钰置于何地?”
说到最后,语气自然而然流露出几分做父亲的埋怨。
贺清月一听便忍不住炸了毛,咬牙切齿地骂江允。
程青来等她发完脾气,才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好了好了,我就怕你生气,一直没敢告诉你。”
贺清月脾气攥住他的手,咬紧牙关,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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