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似柔弱的兔子却能说出残忍至极的话,如果池遂在场,听到时停这番话,一定会心痛如绞,怕是要再死上一回吧。
司谌这样想着,不禁低笑出声,他爱极了时停的自私与伪装,如果能撬开时停的内心,得到时停的一点爱,就算让他死一万次他都甘愿。
司谌松开了时停的手,怜爱般抚过时停苍白的面颊:“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碰触池遂时,时停能想起‘时停’与池遂的过往,与司谌肢体接触那么久,时停完全想不起来‘时停’与司谌的记忆。但时停直觉,这两人一定有牵扯,不然,司谌的行为不会那么怪异。
时停还是秉持诚实,摇了摇头,想象‘时停’应该有的反应,颤抖道:“我们只是有过短暂的交集,本质还是陌生人,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两次,但现在,池遂既然已经被你除掉了,我们以后没必要再有牵扯了。”
时停的话点燃了司谌的怒火,司谌周身陡然冷了下来,变回了时停印象中的司谌。
司谌蓦地发难,将时停按到了墙壁上,他的手臂还是禁锢着时停的腰,不允许时停从他身上离开。
冰冷的瓷砖紧贴时停背部,时停睡觉前只穿了薄薄的夏季睡衣,白色的短袖短裤挡不住寒冷,他被冻得打了个颤,软弱无力地挣扎了数下,知道逃不开司谌的掌控,他安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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