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伸出手,学着女萝从前安慰自己那样,笨拙地、轻柔地抚摸红菱的头发:“别怕,我保护你。”
红菱素来跟阿刃说不上话,因为她是急性子,阿刃却是慢性子,她说一百句,阿刃都不一定回个一句,时间一长,两人虽朝夕相处,其实并没说过多少掏心窝子的话,不知为何,红菱有点想哭,她揉了下眼睛:“反正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你想干啥,我都跟着。”
从前她很怕满妈妈,满妈妈笑一笑,她都吓得瑟瑟发抖,别说是反抗,就连直视对方的勇气都没有,是阿萝让她认识到满妈妈并不可怕,这风月楼中的打手也好龟公也好,通通不可怕。
因为他们卑劣、无耻、自私、贪婪,他们的权威建立在欺软怕硬上,越是害怕,越会引来欺凌。
亮出爪牙,竖起尖刺,决不自杀,即便是死,也要拼命带几个一起上路——这就是红菱跟着女萝学到的。
女萝笑起来:“不必如此紧张,极乐之夜,我会从哨所进入地下极乐城,你要在水上金宫听从非花的安排,及时疏散与保护不夜城的女人们,免得她们受伤,明白吗?”
红菱用力点头,发觉自己竟已紧张的手心出汗,“那你呢?你要一个人下去吗?太危险了,我不答应。”
“没关系的,你忘了我有多厉害?”
红菱望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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