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毕竟那司马慎也没真对他们家阿彰做些什么,就是给他添堵,找了些麻烦而已。
孟蕴心情松快了些,又跟孟昭接着往下说。
虽然这宗室的各支藩王基本都赶往帝都洛阳参加嫡长皇子的那场洗三宴了,看上去依旧保持着对皇族正朔的恭敬,但
这都是表面的。在那暗地里,这些宗室藩王其实都在不断地来往联络。
孟昭问道:当着长乐宫和椒房殿的面?
孟蕴想起这件事脸色也有些发沉:不是只当着长乐宫和椒房殿的面,是当着全天下诸多世家望族的面。
这是羞辱。孟昭轻声说。
如何不是羞辱呢?
当今晋帝嫡长皇子出生当日曾有人出手收买产婆,要阴害才刚刚诞下的嫡长皇子一事,虽然没有广而告之,甚至还被椒房殿和长乐宫联手压下了,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又还有谁不知道呢?
又,还有谁猜不到洗三宴上出席的各位宗室藩王中,必定有那一日的凶手呢?
但知道又怎么样?
长乐宫也好,椒房殿也罢,他们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当日被收买的产婆确实没能得手,可长乐宫和椒房殿的人也都没能抓到人家的马脚,更遑论是要抓住真凶了。
这便也罢了,可在洗三宴前后,这些宗室藩王居然还堂而皇之、明目张胆地相互串联勾搭,要准备针对朝廷、针对当今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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