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流云子的声音落下,那一隅地界赫然立着一杆玄黑大旗。
大旗通体只得一色,除却这仿佛是被层层垢血染就的玄黑以外,竟再无别的修饰与点缀。
它也不需要有任何的点缀,就连初成时候被捧出奉到君王驾前御览时候叫人惊叹不已的织工与染工都被这玄黑浸遍,遮去了那最初的面目,再看不出它的原样,但那从内而外、自然而然渲染出去的煞气仍旧骇得人心神俱震,两股颤颤。
以至于这杆大旗只消立在那里,那片间隅所在的虚空就已经换了天地,仿佛变成了一处惨烈、死寂的战场。
可即便如此,那杆玄黑大旗旗面上的秦字篆文依然霸烈,如山如日镇压万象。
于是玄黑大旗之下,又都风平浪静,安谧静和,甚至透出几分安宁舒缓之感。
道人从哪里来?有声音从大旗之下传来,道人流云子循声看去,也才在那大旗的虚影下见到一位着甲持槊的将军。
道人流云子一见那甲、那槊,眸色也不由得沉了沉。
我自是从那洪荒而来。流云子笑言道。
大旗下的将军脸色不动,只又问:道人自天地之外而来,驻足于此,可是要进入此方天地?
道人流云子再次笑着点头:将军所料不差。
那将军又问:既如此,那道人手中可有陛下赦令?
这道人流云子尴尬地摇头,却是问,这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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