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彰不知道该怎么说,少顷,他才能问出声来:阿母的意思是我们中曾有人自愿放弃过?
谢娘子则又是笑:当然有。
有的啊,为着自己所愿、所爱的人,在超脱路上顿足不前,甚至是折身回返,怎么没有过?
但这些事就不必她来跟孟彰说了。尤其是现在。
等后头他们修为足够了,自然就会将这些过往从岁月中捡拾起来。
孟彰脸色一时很有些古怪:孩儿也是吗?
谢娘子给了孟彰一个眼神。
孟彰想说不至于,但他后来自个儿想了想,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既然他现在站在这里,就代表着他过去确实是失败了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失败,结果总是一样的,说什么都是一样。不过
阿母,孟彰问,可会有牵扯?
他问得甚是含混,但这完全不妨碍孟珏和谢娘子理解。
现在你这是怕了?谢娘子笑着睨了他一眼。
孟彰只冲她笑得乖巧。
谢娘子摇摇头,甚为无奈。
若说人事,她说,你倒不需要那般担心,那些因果了断得很干净,牵扯不到现如今的你身上。
人事不牵扯
孟彰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所以就是会有别的事情牵扯到他?
孟珏摇摇头,拦住了孟彰,也拦住了谢娘子。
只这些便足够了。孟珏这样说,他低头盯着孟彰的眼看了半饷,满意看见那眼底中即ä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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