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盏花灯
分明在一定程度上承载了他们手足四人的道。
孟彰的一句话,落到眼下这些花灯上,或许只是花灯上灯画的小小变化,可落到孟蕴的道上,说不定就是某些决定性的影响。
孟彰不敢,也无法承受这可能会付出的代价。
孟蕴即便她很有可能会成为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孟婆,但那也得是孟蕴自己的本心选择。
是她自己想要成为孟婆,所以她才成为了孟婆。而不是孟彰或者别个谁,觉得孟婆如何如何的厉害,所以推着她去成为孟婆。
孟昭听明白了孟彰言辞之下的意思,他沉默了片刻,最后默默点头:你说得对。
他深深,深深看了一眼孟蕴。
孟蕴仍自伏案画得认真,全然没有注意到边上他们两人的动静。
孟昭松了口气,和孟彰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大兄,阿彰。
孟昭和孟彰顺着撞入耳膜的声音看过去,却原来是孟显在唤他们。
孟昭看了一眼仍自伏案作画的孟蕴,确定她没有受到影响,便和孟彰一道凑到了孟显的身边。
孟显给他们一人塞了一个半成品的铜镜。
所以说是半成品,是因为这铜镜的形制和镜面都已经做好了,只剩下最后的修饰部分。
大兄、阿彰,就劳烦你们帮我做出一面镜子来了。
接过这面基本完成的铜镜,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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