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容易。
无论他做了多少种准备,后续也未必能将他家的郎主给拉回来,不叫他家郎主跟武帝和杨皇后间的缝隙撕裂得更大。
但幸好,在东宫的大监即将认命的时候,司马慎自己吞回去了半句话。
没事了,司马慎只是道,你且下去做事吧。及时将我的话送到东宫那边去,没得让人白白跑一趟。
东宫的大监这才领命退下了。
但在走下楼阶以前,他悄悄回过头去,往跪坐在栏杆前的司马慎那边看过去。
司马慎也是早夭,身量一直未长成,如今跪坐在栏杆前,高高俯瞰着远处,更是无端显出了十分的寂寥与惆怅。
可更叫东宫的大监沉默的是,某一个恍惚的瞬间,他似乎还从他家郎主的身上,看到了些无助和彷徨。
东宫的大监那一顷刻间都要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家郎主虽然是早夭,又曾被压制在内宫中多年,但似这样的无助和彷徨,他在他身边侍奉了那么多年,都少有看见过。所以
是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吗?
东宫的大监心下这样想着,脚步却不敢停。
他怕停下了,他就要赶回去站到他家郎主身侧再仔细查看过。
那便太冒犯了。
身后的脚步声很快就远了,司马慎将那动静听得清楚,却没有回头,更懒得去在意在那顷刻间泄露出去的情绪对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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