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你能让你帮我吗?司马慎闷声反问。
孟彰不答话,赤火于是静默。
我早已经过了任性的时候,司马慎道,怨恨你没有任何用处,甚至还会平白增添你对我、对司马氏的恶感,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赤火动了动。
如果司马慎仍然是要跟他说这些废话的话,那孟彰自觉没有再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司马慎收敛了面上表情,他抬手在额前交叠,端端正正地向着赤火一拜。
是师礼。
虽然此刻显化在这片由各色流荡气运组成的世界中的司马慎,满身脏污、头发散乱,甚是狼狈,压根就不是皇族小郎君甚至是世族小郎君见人时应有的仪态,可司马慎眼底面上的端正与肃凝却足够压下了一切的失礼和失宜。
峻阳宫中的晋武帝司马檐和皇后杨氏齐齐皱起眉头。
然而,在漫漫长城跟脚那边厢,在一方方荫蔽的阴域各处,自也有许多人眉梢挑动,看着这边的目光都带上了更多的情绪。
赤火甚至没有任何跳动,周遭也没有任何的异样,但它就是硬生生离开了司马慎礼拜的方向,停在司马慎的右侧。
无比明显也无比直白地避让。
这亦是孟彰直白的态度不受。
孟彰不受司马慎的这一个师礼。
司马慎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比那下方峻阳宫中脸色越发阴沉的晋武帝司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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