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籍看他一眼,到底是收回了,没有再坚持。
如何?他问。
孟彰带了敬佩,一点也不讳言:很厉害的设想,很精妙的布置。
顿了顿,他又抬手叠拢,对宋籍一拜作礼:彰,受教了。
宋籍没有避让,直挺挺地坐在原地受了他的礼。
史家司马渠见得,停在宋籍身上的目光倏然就显出了几分微妙。
这人先前不惜得罪他们史家一派都要拿他在孟彰面前作衬,更连自己小说家的机密都拿出来交付孟彰叫他细看,可谓是一百步走了九十九步,就差临门一脚便能成事,偏他自己竟停下了?
宋籍压根就没有往旁边史家司马渠的方向分去一眼。
你既能看出这里头的精玄神妙之处,那该也是知晓其中还有更细致的东西吧?宋籍问。
孟彰笑着点头:诸位先辈着实了得。
孟彰能看出这铁梨醒木精玄神妙、不同凡俗,但他不知道这铁梨醒木的精玄神妙到底是什么,他更不知道这一切的精玄神妙到底是怎么布置、搭建出来的。
属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情况。
宋籍又问:你不想学一学吗?
孟彰尚且未曾来得及答话,宋籍就继续开口了:我知道你现在的修行还没有走到填补世界的地步,但你总是要走到这一步的,而且按照你的修行进度,必然也不会等太久。
你要学吗?他再一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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