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先贤眼神陡然一沉。
孟彰修持的,是梦道。
他一时定定看住小说家先贤,好不退让地逼视着他的眼。
你们有没有想过,以孟彰广阔、跳跃的思绪为本,以他细致的观察力、感同身受的情绪渲染力再搭配上梦道无与伦比的传播效率以及具现能力,孟彰的那些故事最后会在我炎黄人族族群中拥有多大的影响力?!
即便后人将他们流传于族群中的理论和主张或删或减或隐,以至于如今后人得见的要么含糊不清,要么面目全非,要么根本就被束之高阁、尘封不出,但他们自己始终知道自己的坚持。
整一个炎黄人族族群,从来不是哪一家哪一姓哪一支系最为强横。真正强绝的,从古至今,都是这天下的茫茫黎庶。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不对。
其实是民至强!
小说家的先贤紧抿着唇静默,半饷倔强道:孟彰他是个好孩子,他没有恶意,这股影响力放在他手上,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顿了顿,小说家的先贤又道:我炎黄人族族群的诸位祖皇至今都未曾发话,显然也是没有要特别阻止的意思。
又是安静了片刻,小说家的先贤忽然抬起头站直身,往炎黄人族族群的祖地位置作揖而拜,竟道:甚至可以说,各位祖皇是默许了的。
正在与小说家先贤争辩的史家先贤也好,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