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无比惭愧,沉沉压低了声音。
臣生前为阳世大晋龙庭尚书仆射,落到阴世天地以后蒙受皇恩,得升尚书左丞,原该为陛下分忧,为天下黎庶解难,然而臣本事稀疏、能力不足,面对当前局势竟无以弥补。每念及此事,臣都深愧陛下及诸位先皇厚恩隆德,常涕泪沾斤
晋武帝司马檐便也只能顺势将手中的奏本放下,起身快步走下玉阶来到这位尚书左丞身前,伸手去亲自将他身体扶直。
卿忠君为国之心,朕尽知。朕晋知。
这一切都是天数流转、地理循环,并不是卿的缘故,卿很不必如此耿耿于怀。晋武帝司马檐动容地劝慰道。
但尚书左丞庾庭却不见收敛,反而还更在他的劝慰下红了眼圈,眼角处也有清晰明亮的水光熠熠。
晋武帝司马檐面上不见半分不合时宜的表情,但心下到底涌动着什么样的思绪,那就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卿
都不等晋武帝司马檐多说一两个字,那边厢尚书左丞庾庭的眼泪就真的落下了。
陛下!他强压着带了泣声的嗓音,陛下恩遇看重,臣铭记于心,不敢或忘。臣,多谢陛下
这位尚书左丞扯着袖袍的一角拭去泪水,又道:臣备受家国、族群供养,却才智浅薄,未能为家国分忧、为黎庶脱结,时常忧心忡忡,恨不能以身谢罪以保家国、黎庶的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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