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王绅自个儿在牛车上坐了一阵,到底没忍住,低声问王璇道,我们现在是去桓氏子府上吗?
王璇点了点头,视线仍然没有从卷宗上抬起。
既是要做人情示好,那就该做到最好才是。
王绅再看得前方不远处那座冷肃的府邸,默默地点了点头。
大兄,我记下了。
王绅、王璇两兄弟的动作其实只是这一日帝都洛阳里各处动静的一小部分而已。除了他们琅琊王氏和龙亢桓氏这两家以外,更多的动作正以太学童子学学舍里各位小郎君小女郎为锚点向着四方辐射出去。
那翻卷出来的动静,看得太学学府深处阴域中镇守的各位大先生也不禁连连咋舌。
这些人的动作倒是一个都不慢啊
一位大先生睁着法眼,看各处摇曳的、散发着无穷色彩变幻的气数变化,半是讥诮半是满意地道。
另一位大先生却是连眼皮子都不动一动的,仍自捻着手中的刻刀,小心地在拿着的血红山石上来回打磨。
不论这件事到底是出自孟彰自己的本意,还是有什么人在后头推动,它显然都会成为另一番搅动局势与时运的浪潮。现今的时局那样的混乱,一阵一阵的波浪掀起,谁都不知道吉凶祸福,难免踌躇。
就现今的时局,要不就是皇族司马氏自家族中各支藩王催逼主宗,想要图谋大位;要不就是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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