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也能有这样的宽松自由,那可就
然而,类似这般的念头都还来不及完全萌发,就都被他们自己给掐灭了。
孟彰这宽松的自由是他自己争取来的,是早先在帝都洛阳里闹出来的一层层风浪给奠定下来的。没有他这样的本事和手段,纵然给了他们这样的自由,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承接下来。
毕竟,没有出事倒也还罢了,真要有个什么风浪,遭殃的头一个就是他们自己。
待孟彰从童子学学舍里走出来的时候,学舍里再没有旁的小郎君小女郎了。
他被落在了最后。
此时天色已经沉暗,厚重的暮色在他左右垂罩下来,几乎将天光都给吞没了去。
孟彰才刚从学舍里走出来,就停住了脚步,往西厢房的位置看了过去。
在他视线着落点处的,是一道瘦削的身影。
顾旦。孟彰道,你是在等我么?
随着孟彰的声音落下,那道身影动了动,从暗影中走出几步,来到昏薄无力的天光边沿处。
却不是旁人,正是孟彰在这童子学里的书童顾旦。
顾旦拱手与孟彰一礼,唤道:仆是有些事情,想要告知公子。
孟彰颌首,问他:可需要换一个地方?
哪里就需要换一个地方了?如今这童子学院舍里,除了他们这两人以外,也就东西厢房还有寥寥几个人在。
东厢房里两位先生,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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