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可难缠得很。
孟彰品着谢必安这话语中透出的怨愤又郑重,先是有些稀奇,但他很快也锁定了目标。
谢兄长说的是那些在许多年前封印了诸位兄长的那一群人?
你猜到了?谢必安问。
尚且不等孟彰回答,谢必安就又道:也对,这有什么难猜的?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就能省去不少口舌了。他道,不错,就是他们。
谢必安停了停,既是给孟彰些时间去接受这个现实,也是让自己缓一缓情绪。
我等阴世神袛已经复苏,正在将阴世天地的大势兑现。那些人纵然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沉寂,也仍旧会想办法走出来,与我们这些阴神清算昔年因果。
孟彰领会地点了点头:在诸位兄长正式归位以前自己站出来,哪怕是己身情况极其不利,也仍旧掌握着部分的主动权。
握有主动权,是进是退,进又多少、退多少,如何进、如何退,那些人都尚且能把握一二。
这一二,或许就是生与死的分寸,也是他们能够回圓的余地。
但倘若一定要拖到最后,拖到谢必安、范无咎这些阴神正位天地,怕是连那一二分的余地都不会有。
这中间的区别,没有人不懂。
那些人孟彰斟酌着开口,应都不是那等容易认命的人吧?
真要是顺服天命、愿意接受自己命运的家伙,那在最开始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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