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可能需要多分出一些心思来的,但没想到,完全不需要他来。
这天底下,果真不是没有能人,而是能人们没有得到他们需要的栽培,更没有得到他们必要的重用。
马车停了好一阵都没见孟彰从车里出来的车夫没有打扰,只静默地坐在车辕上,等待着车厢里孟彰自己出来。
马车里,孟彰低头,将手中的那些店铺契纸给重新收回随身小阴域里,转而取来校场的那一张地契。
孟昌察觉到孟彰的传召,手中长`枪利落在空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今日便先到这里。他收起长`枪,对侧下方的副将道,你领着他们做演练,我去去就回。
那副将也收起了长矛,问道:主君传召?
孟昌点头,全不耽搁,带着长`枪就走。
洗去一身汗水,孟昌换上干净的袍服,又叮嘱了幕僚两句,便要离去。
幕僚丁墨唤了他一声:郎主。
孟昌停下脚步,回身看他:什么事?
幕僚丁墨皱眉道:主君这次传召郎主所为何事,郎主心里可有计较?
孟昌摇头:你不也没有?
幕僚丁墨沉默看定他。
就是没有,他才会这样的忧心!
孟昌笑了一声:不管是什么事,都得待我去见过主君再说。
说完,孟昌放下帘帐,大踏步走出去。
幕僚丁墨叹了一口气,却也快速整理了心情,继续翻阅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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