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彰看着司马慎的目光带上了一点古怪。
这位这是当着他的面在走神?
司马慎回过神来。
看着身前站着的小郎君,他忽然笑了笑,转了身回来继续往前走。
是不是不重要,他直视着前方,重要的是,孤一定要得到它。
孟彰心中暗自挑眉。这位的目的性,很强啊
他跟了上去。
司马慎道:孤有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孟彰沉默着,没有说话。
司马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缓步往前走。
到走出童子学学舍院落,看到前方等候的张学监等人时候,司马慎才忽然听到孟彰的声音。
殿下要做到的,是什么事情呢?小郎君在问。
司马慎再一次停住脚步,看向身侧不远处的小郎君。
小郎君眉眼间的病气仍在,尖锐不减,但此刻面上带着的困惑,却也凭空显出了些软和。
司马慎心里明白,这位小郎君对他仍然没有多少好感,但这不影响他心头升腾起一阵阵的喜意。
有困惑、疑问、不解,就会有去了解的欲望,也就有了能让他开口的机会。
阿父阿母做错了,我要赎罪。
虽然阿祖也是推手之一,但认真计较起来,源头却仍是在他的阿父阿母身上
这一次开口,他说的不是孤,而是我。
孟彰的眸光陡然一沉。
他从司马慎这简短含混的一句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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