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族里比较看重的客人。
有孟氏阿彰这个客人在场,谢远他也得犹豫三分。更何况
那位谢氏郎君眯着眼睛,看仍旧昏睡、俨然无知无觉的谢远。
阿远他欠了我们兄弟那么多次,我们兄弟这么久了,都没跟他正式讨账,这一次我们都跟他明说了,他难道还要拒绝我们兄弟不成?
一众谢氏郎君闻言,齐齐看向睡得格外香甜的谢远,也都露出了和善友好的笑容。
不错,都这么久了,我们也才跟他算一次总账,他若再要拒绝我们兄弟,那可就真过份了!
若他这次还是不愿答应下来,呵呵,我定不与他干休!
对,定不与他干休!!
群情激涌之下,连那看起来睡得无比稳当的谢远也不禁瑟缩了一下身体。
正在太学学监处等着谢尚和顾旦到来的孟彰不知道自己将来可以借着谢氏郎君的东风,享受一场绝佳的听觉盛宴,他还在等人。
先赶到太学学监处的,并不是谢尚,而是顾旦。
听到门外的动静,学监停住话头,对外面道:顾旦吗?进来吧。
有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孟彰抬眼,细细打量这个接下来会担当他在太学里的书童责任的旁听生。
顾旦看上去年岁也不大,只有十五六岁左右,面上仍有稚气未散,但他的眸光沉而清,便也就将那五分的稚气压去了三分,余下两分俱都藏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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